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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2026 ·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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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ocketJS 将 SolidJS 和 Vue Vapor 带到 PSP,实现 60fps8.0
  2. 解除LLM束缚:能力悬余与工具使用8.0
  3.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讲述Claude Code诞生历程8.0
  4. Anthropic 发现 Claude 中的全局工作空间8.0
  5. 开发者反思编程乐趣的丧失7.0
  6. Claude Fable 5 免费试用延长至7月12日7.0
  7. AI模型能力超越人类表达与应用瓶颈7.0
  8. Seedance AI 重制经典中国动画场景6.0
018.0

PocketJS 将 SolidJS 和 Vue Vapor 带到 PSP,实现 60fps

PocketJS 是一个新的跨平台 UI 框架,它在仅 8MB 内存的索尼 PSP 上运行标准的 SolidJS 和 Vue Vapor,实现了 60fps 的动画。它使用 QuickJS 作为 JavaScript 引擎,并采用编译时 Tailwind CSS 系统,且无需对框架进行分支修改。 这表明现代 JavaScript 框架可以在资源极度受限的硬件上高效运行,为复古游戏机和嵌入式系统开辟了可能性。它还展示了编译时优化和 QuickJS 等轻量级引擎在弥合 Web 开发与裸机环境之间差距方面的强大能力。 PocketJS 利用 Fable 编译器将 F# 代码转换为高效的 JavaScript,但框架本身使用未经修改的标准 SolidJS 和 Vue Vapor。编译时 Tailwind 设计系统生成极简的 CSS,有助于降低内存占用。该项目针对索尼 PSP,其 CPU 为 333 MHz,内存为 32MB,但 PocketJS 仅用 8MB 内存就能以 60fps 运行。

@dotey 转推了

@ewind_dev

非常激动地和大家分享,在 Fable 加持下,我终于做出了多年来设想中最极致的跨平台 UI 框架,这就是 PocketJS! 将 QuickJS 移植至内存仅 32MB 的索尼 PSP,结合标准版 SolidJS 和 Vue Vapor,配合编译期 tailwind 样式引擎,实现了 8MB 内存下 60fps 的流畅动画! 来拥抱裸金属 Modern Web 吧!

@pocket_js

Introducing PocketJS 🕹️ import { createSignal } from "solid-js" on a Sony PSP. No forked framework. Real Solid and Vue Vapor, compile-time Tailwind design system, and 60 FPS animation in 8 MB of RAM! Bare Metal Modern Web ⚡️

背景
QuickJS 是一个小巧且可嵌入的 JavaScript 引擎,专为资源受限的环境设计,适合在 PSP 等设备上运行 JavaScript。Vue Vapor 是 Vue 的一个变体,它编译模板时不使用虚拟 DOM,从而减少内存使用并提高性能。索尼 PSP 是 2004 年发布的掌上游戏机,硬件规格有限,因此对现代 Web 框架来说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平台。

7月6日 06:02在 X 打开#JavaScript #UI Frameworks #Embedded Systems #Cross-platform

028.0

解除LLM束缚:能力悬余与工具使用

Anthropic的Thariq Shihipar在AI Engineer World's Fair上发表了关于“解除Claude束缚”的演讲,指出像Claude Fable 5这样的大语言模型如果获得代码执行等工具,就能解决看似无法完成的任务。他提出了“能力悬余”的概念——模型已经具备潜在能力,只需通过减少提示词中的约束即可解锁。Claude Code最近削减了80%的系统提示词,从提供详细指令转向提供上下文而不设限制。 这一见解挑战了常见的提示工程实践,表明过于详细的提示实际上可能限制模型性能。能力悬余的概念意味着许多AI失败源于我们与模型的交互方式,而非模型本身的局限。对于开发者和AI从业者来说,这意味着关注工具集成和减少约束可以显著提升AI的实用性。 演讲中举例:问LLM哪些宝可梦名字以“aw”结尾——模型知道所有名字但无法在脑中遍历,但通过代码执行可以获取列表并立即过滤。Claude Code将系统提示词减少了80%,因为对于Fable 5这样的高级模型,过多的示例会限制模型自身的想象力。Shihipar还介绍了“找到你的未知”,建议使用盲区扫描、生成多个原型以及让模型提问来挖掘隐含知识等技巧。

@dotey

视频中举的宝可梦的那个例子,说大语言模型找不出哪些宝可梦的名字以 aw 结尾,然后有网友就像挑战一下通过提示词让大模型推导出来。 但这个例子的重点不是说如何改进提示词,而是要让模型学会调用工具。 就好比你问模型现在几点了,无论你怎么优化提示词,模型也不可能答出来,但是你给它工具可以获取当前时间,它就能正确回复。

@dotey

Anthropic Claude Code 工程师 Thariq Shihipar 上周在 AI Engineer World's Fair 上做了一场关于 Fable 5 的演讲。 他提了四个主题,最有信息量的是前两个。 第一个叫“解除 Claude 的束缚”(unhobbling Claude)。 他的核心观点是,模型的能力是在使用过程中逐步摸索出来的,很难一开始就设计出来的,所以模型变强的方式往往出人意料。 举例来说:你问聊天模型哪些宝可梦的名字以 aw 结尾,它答不上来,因为它虽然知道所有宝可梦的名字,但没法在脑子里一个一个过。但如果你给它代码执行工具,它会去拉全部宝可梦列表然后写脚本过滤,两秒钟就能找出答案。 Anthropic 内部把这叫“能力悬余”(capability overhang),模型其实已经能做很多事,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 Claude Code 最近一个关键变化是砍掉了 80% 的系统提示词。早期模型需要详细的指令和大量示例,但 Fable 这个级别的模型反过来了,给太多示例反而会限制它,因为它自己的想象力比你给的示例更丰富。新的做法是给上下文,不给约束;告诉它情况,不告诉它不许做什么。 第二个主题叫“找到你的未知”。 你写给模型的提示词就像是“地图”,但真正的代码库和现实世界是“领地”。模型在领地里碰到地图上没标注的东西,就是一个未知数,就得自己做决定。Fable 5 的活动范围太大了,如果你不提前搞清楚这些未知数,它会在你没想到的地方做出你不想要的决策。 他给了几个具体方法: 让 Fable 做一次“盲区扫描”(blind spot pass),在动手之前先通读相关代码,帮你找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在问题。 让它一口气做四个风格完全不同的原型,这样你可以通过反应来发现自己的偏好,而不是先想清楚再描述。 让它提问你,通过提问把你脑子里那些"知道但没写下来"的细节挖出来。 给它一段别的系统里的代码当参考地图,比直接写规格说明书更高效。 让它在执行过程中记录每个偏离你预期的决策点,事后你能看到它在哪些地方遇到了你没考虑到的问题。 最后让它反过来考你,确保你理解它做了什么,这样你在提 PR 的时候能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演讲的后半段内容就偏感性了,有点像@onevcat 写的那篇《当编程变得不再有趣》 https://onevcat.com/2026/07/coding-not-funny-anymore/。 他说第一次用 Fable 的时候,既觉得获得了很多,也觉得失去了什么。他以前开过一家三十人的 YC 创业公司,当时团队因为写代码太难,被迫在各种功能之间做取舍。几周前他回去看那个代码库,用 Fable 几小时就做完了当年要花好几周的事。他真的很喜欢手写代码时那种在脑子里旋转整个代码库的感觉,但也记得那些熬夜调 bug、项目一个接一个失败的日子。 他最后的建议是“打破常规”(be unreasonable)。 以前做取舍是本能,好、快、省三选二,现在他觉得这套逻辑该被推翻了:与其先设好优先级排除掉一部分,不如逼一下现实,看它是不是真的会逼你二选一。他演讲前一天花四个小时用 Fable 做完了这场演讲的全部 PPT。

背景
能力悬余指的是AI模型理论上能做什么与实际被用于什么之间的差距,通常源于不理想的提示或缺乏工具集成。“解除束缚”意味着移除阻碍模型充分发挥能力的人为约束。Claude Fable 5是Anthropic最新的最先进模型,在软件工程、知识工作和科学研究方面表现出色。演讲强调,随着模型能力增强,瓶颈从模型智能转向我们如何设计提示和工具。

7月7日 06:25在 X 打开#LLM #tool use #prompt engineering #capability overhang #Anthropic

038.0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讲述Claude Code诞生历程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及其他团队成员分享了Claude Code的早期开发故事,这款AI编程助手从2022年的VS Code扩展插件演变为功能完备的终端工具。这段经历揭示了强化学习和Harness设计如何成为让智能体具备自主软件工程能力的关键。 这段内部经历为构建AI编程助手所面临的挑战提供了罕见的历史背景,而这类助手正成为现代软件开发的核心。了解Anthropic如何克服强化学习训练和Harness设计中的早期失败,为更广泛的AI智能体生态系统提供了宝贵经验。 团队在2022年初从VS Code扩展插件起步,每个提示词给出四种操作建议,但早期强化学习训练效果很差。突破性进展来自赋予模型bash工具并在容器内构建持久运行的shell,使其能够执行代码和编辑文件。内部工具'clide'可以并发启动100个Claude Haiku实例来分析大型代码库。Claude Code于2025年正式发布,此前Boris Cherny仅用两天就构建了名为Claude CLI的原型。

@dotey

Claude Code 诞生记 BEN MANN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兼 Labs 团队负责人 当我们创立 Anthropic 并最终决定开发一款产品时(在当时,做产品这个决定本身就备受争议),我们做的第一件东西是一个编程助手。 那是一个 VS Code 的扩展插件。你可以和它聊天,对于你输入的每一个提示词,它都会给出四种不同的操作建议。 SHAUNA KRAVEC Anthropic 强化学习(RL)负责人 早在 2022 年初,我们就已经在构思编程助手了,并尝试构建能够进行自主软件工程开发的模型。我们搭建了最初的强化学习代码库,并摸索出了训练 AI 智能体(AI Agent)的全套方法。 我们之所以对写代码这么感兴趣,是因为我们坚信:==通往变革性 AI 的必经之路,就在于能够将大量的软件工程工作自动化。== DAWN DRAIN Anthropic 研究工程师 从 2021 年开始,我在 Anthropic 前三年的主要工作,就是试图打造一个写代码能力尽可能强的模型——==至少得和我一样厉害。== SHAUNA KRAVEC 借助我们的强化学习训练,我们从简单的任务开始测试。模型能写一个简单的函数吗?接着挑战升级:我们能不能让模型写一个函数,然后再测试它写得对不对?刚开始的时候,模型在这方面的表现简直糟透了。 BEN MANN 2022 年的春天,我们早期开发的编程助手(coding assistant)还挺受大家欢迎的。那时,我们大约已经拥有了 100 位外部用户。 SHAUNA KRAVEC 搞智能体编程所需要的基础架构,比做个简单的聊天机器人要复杂得多。特别是当你考虑到代码执行的时候;你必须仔细斟酌代码到底要在什么环境中运行,以及如何安全、高效地管理这个环境。如今 [2026年] 人们在开发 AI 智能体时面临的许多挑战,和我们当年遇到的困难简直一模一样。 DAWN DRAIN 2022 年我们遇到的另一个棘手问题是 Harness 设计——就是围绕模型搭建的那套能让它真正采取行动的脚手架(为 AI 智能体提供运行和交互环境的底层支撑系统)。我和强化学习团队的一位同事合作,在容器(一种轻量级的虚拟化运行环境)内实现了一个持久运行的 shell(命令行解释器),这样模型就可以执行代码、处理数据流的输入输出,并能很好地处理超时问题。 BEN MANN 我回来后帮忙发布了第一版的 API(应用程序接口),之后我们基本上就把编程助手这事儿给抛到脑后了。 DAWN DRAIN 但在研究团队这边,我们一直在默默努力,想方设法让模型在智能体编程方面变得更强。 SHAUNA KRAVEC 到了 2022 年底,我们开始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开发更具开放性的 AI 智能体上,致力于让它们真正派上用场。到了 2023 年,我们的模型已经能完成基础的函数调用(function calling)、一些搜索操作,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任务了。 BEN MANN Shauna 的团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们找到了赋予模型 bash 工具(让模型具备使用命令行操作系统的能力)的方法,让它具备了四处搜索信息的能力——这些正是让智能体编程能够真正运转起来的关键拼图。 DAWN DRAIN 我花了一段长得让人不好意思的时间,试图教会 Claude 写 diffs(代码差异文件,用于展示代码修改前后的对比),因为在纯文本中表达修改,这似乎是最自然的方式。最终我们做出了一个叫 `clide` 的东西,这个名字是我们同事 Eli Tran-Johnson 之前给一个早期版本起的。说白了,它就是一个内部的命令行工具,你可以通过它和 Claude 聊天,让它帮你改代码、干些开发的活儿。 SHAUNA KRAVEC 它当时还挺不稳定的——==但它的理念非常、非常超前。== BEN MANN 我一有空就会鼓捣 `clide`。我太喜欢它了。我觉得它真的很棒,但它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DAWN DRAIN 我们在 `clide` 里开发了一个超酷的功能:它可以并发启动一百个 Claude Haiku(Anthropic 推出的一种快速且轻量级的大语言模型)。这样一来,即使整个文件夹的代码量大到根本塞不进上下文窗口,你也能直接向它提问。在好几次结对编程(两名程序员坐在一起共同写代码)时,我都会得意地掏出 `clide` 来解决问题,大家总是惊讶地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炫酷工具的。 SID BIDASARIA Anthropic Labs 团队技术人员,Claude Code 项目的二号工程师 大家都在谈论 `clide`,但它用起来很笨重,启动速度也慢得要命。 ADAM WOLFF Anthropic Claude Code 团队的首任经理 在我去 Labs 团队工作之前,`clide` 智能体是我给它添加的最后几个功能之一。当时的 `clide` 还没有 bash 工具,所以它的能力很受限。我给它做了一些设置,让它能根据一部分代码的修改,推断出你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它算是==婴儿期的智能体(baby agentic)。== 当它第一次成功运行的时候,我激动得在厨房里手舞足蹈。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BEN MANN 2024 年 1 月,我创立了 Labs 团队。我敏锐地察觉到了智能体编程在市场上的空白。那年 9 月 Boris 加入 Labs 时,他想做一个代码检查工具(linter)(用于分析代码以发现潜在错误和风格问题的工具)。他只想在智能体编程这块大蛋糕上咬下小小的一口。我当时就说:“不,不,不,不,你得干票大的。” BORIS CHERNY Anthropic Claude Code 负责人 那时候,你得念各种各样的“咒语”(复杂的提示词或指令)才能让 `clide` 跑起来。尽管它算不上什么出色的软件,但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依然令人惊叹、充满魔力,因为它让人看到了未来。 有一次,我纯手工写好了一个拉取请求(pull request)(开发者提交代码修改的一种方式),结果 Adam 把我给拒了。但他对我说:“其实这活儿你应该用 `clide` 来干。”于是我敲下了 `--string-edit` 之类的命令。我只是把需求单的内容复制粘贴进 `clide`,它就自动帮我写完了整个拉取请求。那是个大概五到十行的代码提交。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操作。太震撼了。感觉就像未来已来。 BEN MANN 他当时的反应就是:==“卧槽,太牛了。”== 我们已经凑齐了所有的组件——缺的只是把它们拼装在一起。 RAPHAEL LEE Anthropic Labs 团队的首任工程经理 Boris 被指派负责智能体编程这一块。对于自己想要采取的路线,他有着非常清晰的规划。 BORIS CHERNY 我的上手项目是“让编程自动化”。所以我想,“好吧,首先我得学学怎么用咱们的 API,”因为我之前压根没用过。我开始瞎捣鼓,但其实我完全不知道我们到底想造个什么东西出来。 我就这么随便玩着,然后做出了这个被我称为 Claude CLI(命令行界面)的东西。 没人看得懂那个 Claude CLI 的演示是干嘛的。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但现在回过头来看,你会发现最初的那些核心元素都已经在那儿了。我当时让它去看看我正在听什么音乐。它居然直接给 Apple Music 截了个图,然后读取了上面的信息。感觉挺神奇的——它就这么直接*把事儿给办了*。 那大概花了我两天的时间。如果要用今天的 Claude Code 重新实现这个功能,大概只需要两分钟。 我把这个演示发到了 Slack(团队沟通软件)上。我估计也就拿到了两三个赞吧。 IGOR KOFMAN Anthropic Labs 团队技术人员 在我看来,这条路子显然是对的。 BORIS CHERNY 发完帖子第二天,我走进办公室看到 Robert 正在工作,我一眼就认出了屏幕上那些红红绿绿的代码行,那些界面现在已经成了标志性元素。他随口说了句:==“是啊,它正在帮我写代码呢。”== 这简直太疯狂了——它居然真的管用。 ROBERT BOYCE Anthropic Labs 团队技术人员 我不记得当时具体在干什么了;大概是在弄 Claude 的桌面应用吧。那时的应用非常简陋,无非就是一个循环里的工具定义,加上一个简单的交互式界面。 BORIS CHERNY 当然了,它当时离“好用”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我觉得必须立刻着手去完善它。我开始每个周末都在加班。我的朋友们都懵了:“你怎么回事?出来玩啊!”但我就是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停不下来。直到今天,那种紧迫感依然存在。 IGOR KOFMAN 刚加入 Anthropic 的时候,我想致力于让非工程师也能用上 AI 的力量。帮人写代码这事儿,看起来太显而易见了,我们迟早会解决。我想做点不那么显而易见的事。但大概过了三个月,我顿悟了:编程绝对是我们必须优先攻克的阵地,因为它是通向其他一切可能性的关键路径。 3 团队 3 ADAM WOLFF 我大学学的不是计算机科学。我是学电影的。但我一直很喜欢用电脑捣鼓点东西。1993 年我读到了第一期《连线》杂志,当时的感觉就是:“我的天,我必须参与到这股浪潮中去。”于是我搬去了旧金山湾区。我职业生涯的前半段是做游戏设计,后来转行做了程序员。最终,我参与了一个叫 React 的大项目,它现在是一个非常火的网页框架。 BORIS CHERNY 我请 Adam 来做我们的经理。一开始他拒绝了好几次,因为他想重新做回一名独立贡献者(IC)(指不带团队、专注于具体业务执行的专业技术人员),但在我死缠烂打,又请他喝了几次啤酒之后,他终于答应了。 IGOR KOFMAN 我大概七岁就开始用 BASIC 语言写代码了。我写的第一个软件是个教数学的小游戏,为了教我五岁的弟弟。“二加二等于几?”如果你答对了,电脑就会放音乐。当时我们住在乌克兰,用的很可能是一台从西方进口的电脑。你得往里面塞一盒磁带。 FIONA FUNG Anthropic Claude Code 与 Cowork 部门负责人 以前有一种叫 Turing(图灵)的编程语言,是多伦多大学发明的。我就是用它写出了我的第一个游戏。那感觉就像在创作艺术品一样。==编程,就是一种让你讲述故事、创造世界的方式。== CAT WU Anthropic 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 我是 2024 年夏天加入 Anthropic 的。当 Boris 发布他的 Claude CLI 演示时,我就开始用它来搭建强化学习环境了。它带来的效率提升让我大为震撼。 我给 Boris 发了一大段一大段的反馈。而 Boris 响应的速度同样快得惊人,他很快就告诉我,很多需求他已经加上了新功能或者修复了问题。在那个时候,我可能是最活跃的用户之一了。于是他问我:“你想加入我们吗?” MEAGHAN CHOI Anthropic 产品设计师 我第一次和这个团队打交道大概是在 2024 年 12 月。为这类工具做设计可不常见。但我记得当时看到 Claude CLI 时,我心里想:“我们可以把它变成一个非常酷的产品,它只是缺了一点点设计的关怀。”所以我就问,我能不能花两周时间做个快速的突击尝试。 SID BIDASARIA 我是 2024 年 8 月加入 Labs 团队的。当时 Boris 正在搞这个很酷的命令行工具,我就顺势加入了。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从来没有哪一项特定的专长,以前也从未开发过开发者工具或编程工具。这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4 构建 4 BORIS CHERNY 2024 年 10 月,我拼了命地干。每个星期我都会跑去诉苦:“Raph,求你了,多给我几个工程师吧!” RAPHAEL LEE 我们几乎把整个 Anthropic Labs 团队的人都倾注到了 Claude Code 上。剩下的人则组成了 MCP 团队。要是能招人快点就好了!在早期,团队的扩张主要依赖于内部调岗,以及缓慢但高质量的外部招聘。 ADAM WOLFF 团队扩张是一把典型的双刃剑。Boris 极力主张快速扩张。我却想要相反的结果,并尽可能地压着不扩招。有更多的人手固然好,但==团队规模一旦变大,流程、文化、愿景等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会变得更加困难。== 我也把它看作是一场早期的实验,想看看 Claude Code 将如何改变工程团队的工作方式,以及我们对生产力的预期。即使团队规模相对较小,我们开发新功能和修复程序错误(Bug) 的速度也是我前所未见的,简直像是在飞。 BORIS CHERNY 事后看来,保持一个小规模的团队实际上是我们成功的关键因素。这迫使我们在资源利用上极具创造力,也防止了我们过度工程化(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更重要的是,它逼着我们更加依赖和使用 Claude。不然的话,我们的开发速度根本跟不上。 SID BIDASARIA 直到 2024 年 12 月,都只有我、Boris,再加上一点点 Ben 的协助,在鼓捣这个项目。等我们拿到许可后,Labs 团队和其他几个团队的六七个小伙伴加入了进来,我们开启了最后两周的冲刺。==你今天看到的很多核心功能都是在那两周里赶出来的,== 比如错误报告和登录流程。正是那次冲刺让我觉得,“好了,这玩意儿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产品。” ADAM WOLFF 在开发 React 的时候,为了让它能在内部普及,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终也促使了外部开发者开始接受它。这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了它的优势在哪里,坑在什么地方,以及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对于 Claude Code 来说,情况也是一样。 SID BIDASARIA 当时我们的代码库没有任何限制,也没有任何代码审查的门槛。出了问题我们就直接发布修复补丁。Boris 在早期做的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他内置了自动更新功能和非常棒的用户指标监控。所以,一旦有人跑来跟我们抱怨:“这个地方好难用”,我们可以立刻推送修复,五分钟后他们就能用上新版本了。 RAPHAEL LEE 反馈如雪片般涌来。Boris 和 Sid 总是会在几分钟内回复每一条评论,并且经常在当天甚至同一个小时内就提交修复,因为用 Claude Code 撸代码实在太快了。 SID BIDASARIA BEN MANN 对于那些没做过大语言模型(LLM)产品化的人来说,有一个道理可能不那么明显:你现在就得去造一个成功率只有 20% 到 30% 的东西,这样等到下一代模型发布时,它的成功率就能达到 80%。这已经足以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了。再等到下下代模型,成功率就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多,到那时你就真的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而且==你的痛苦承受能力必须非常高,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会一遍又一遍地失败。== 你必须脚踏实地立足当下,但同时也要高瞻远瞩放眼未来。 5 发布 5 CAT WU 在正式发布前的抢先体验阶段,我们得到的反响不温不火。有些人觉得这个点子很酷,但满天飞的 Bug 实在让人抓狂。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在 2025 年 2 月冒险迈出了发布这一步。 就在那时,我们正式将 Claude CLI 更名为 Claude Code。这个名字是产品营销部门的 Alex Isken 提出来的。我们都喜欢它的简单纯粹。 IGOR KOFMAN 在发布前夕的一个深夜,我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我们搞一个 ASCII(一种由字符拼成的艺术图案)的 Logo,岂不是很酷?”我让 Claude 帮忙生成了一些字符画字体,然后我们把它变成了那个标志性的图案。它成了大家登录时的一个小惊喜。 MEAGHAN CHOI 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往终端里加了那个小小的角色图案。Sam McAllister 最初为了发布 Claude 3.5 Sonnet 专门设计了这个吉祥物。在产品开发中,你其实很少有机会能做这种好玩的事情。 AUSTIN RAY Ramp 公司 AI 开发者体验负责人兼主任软件工程师 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里,我一直是个死忠的命令行粉。所以只要有可能,我都会泡在终端里。[2025 年 2 月] Claude Code 作为研究预览版发布后,有人发帖提到了它,我就顺藤摸瓜找到了。刚上手用了不到五分钟,我就断定:“没错,这玩意儿将从根本上颠覆一切。” KYLE EASTERLY Delve Group 首席执行官兼 Claude 社区大使 我大概八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和爷爷奶奶开房车旅行,就在那时我学会了编程。我爷爷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有一本早期操作系统的帮助手册。我仅仅用条件判断语句,就敲出了一个小小的侦探调查游戏。 时间快进到 2025 年,我当时正在为一个名为“阿拉斯加州独立生活委员会”的非营利组织担任软件项目顾问——他们主要为年轻人提供残障服务。他们会把一群高中生召集起来,帮他们设定毕业后的人生目标。以前他们都是用纸和笔来举办这些研讨会,结果只有十分之一的孩子能坚持完成。 当我开始为他们开发一个应用程序时,我已经在使用 Claude 了。我会用工作台来回切换,把一堆文件复制粘贴到剪贴板,再手动给它们加上标签。就在那个项目期间,Claude Code 发布了,我半路切换了工具——结果*瞬间起飞*。 AUSTIN RAY 第一次用的时候,我激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它能读取、编辑还能运行 bash 命令,那它就无所不能了。它能够自动执行步骤,而这些底层的基础能力,正是构建其他所有东西所必需的基石。 我立刻开始在公司内部疯狂安利它。我在公司所有的频道里发消息,问还有谁在用这玩意儿。然后我直接跑到同事的工位旁对他们说:“听着,你得相信我。你要是不试,我就不走了。装上 Claude Code,在终端里启动它,咱们来试试。你现在在忙什么?你直接告诉它试试?然后咱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Boris、Cat 和我每周都会开会交流反馈。我们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建立起了开发者和用户之间的纽带。 我一直喜欢瞎捣鼓,对自动化、滚雪球式的积累,以及反复递归优化自己的工作环境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追求。[Claude Code] 简直是发挥我这些技能的完美土壤。 JARRED SUMNER Bun 创始人 当我尝试使用 Claude Code 时,我让它在 Bun 里实现网络通信压缩功能,我把相关的技术规范文档喂给它,然后它就自己搞懂了该怎么写代码。虽然一开始它写得有点烂,但在我给了一堆提示词引导之后,它自己就把代码修好了。之后,我甚至改变了我们团队排定优先级的策略,就是为了能更好地配合 Claude Code 一起开发。 相比于它当时产生的影响力,我可能对它有点过于走火入魔了。 TRISTAN HUME Anthropic 性能工程团队技术人员 我的大部分任务都需要大量的上下文信息。我当时正在为硬件加速器编写底层的内核代码,这些东西在互联网上通常是找不到公开文档的。那时的 Claude Code 还不太擅长自己写工具,也不太会为了现学现卖去做大量的深度调查。所以,除了非常有限的几项任务外,它当时真的没啥用。 JARRED SUMNER 大约在 [2025 年] 8 月或 9 月的时候,内部有场讨论,有人提议要禁用 Claude Code。但我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MEAGHAN CHOI 直到 Claude 4 模型横空出世,属于我们的高光时刻才真正降临。在那之前,我们在用户体验设计上其实做不了太多文章。==因为那时的模型,还撑不起我们想要打造的那款产品。但后来,它终于可以了。== BORIS CHERNY 我们顺势推出了订阅服务。所以,促成 Claude Code 腾飞的有两个关键因素:商业模式的创新,加上底层模型的飞跃。 DAWN DRAIN 说实话,我不觉得 Claude Code 能有今天是因为沾了多少 `clide` 的光。一旦跨越了模型能力那个临界点,产品该长什么样,自然而然就浮现出来了。 KYLE EASTERLY 这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方式。回想 2022 年我刚开始玩 AI 的时候,我脑子里根本想象不出 Claude Code 现在的样子。但我能预见到,只要它能凭空生成一个能跑起来的应用,我就可以在此基础上无限扩展。 SID BIDASARIA 我从来没想过它会变成一个这么庞大的产品——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直到今天,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BORIS CHERNY 2025 年 2 月那会儿,Claude Code 大概能帮我写 10% 的代码。到了 5 月,这个比例上升到了 30% 到 40%。我记得 Sonnet 4 发布的时候,我正在参加 [Code with Claude](https://www.anthropic.com/events/code-with-claude-2025) 开发者大会,我坐在后台写着代码,心里暗叹:“哇,这玩意儿真的越来越厉害了。”模型变强了太多,智能体能力大幅提升,写代码更是行家里手。到了 2025 年冬天,==我 100% 的代码都是用 Claude Code 写的。== 一行手敲的代码都没有了。 KYLE EASTERLY 这世上有两种开发者。一种非常享受写代码的过程——代码就像是他们精心打理的枯山水庭院。在心流状态中,感觉很美妙。另一种开发者——当然这两者之间有重合,并非非黑即白——他们的巅峰成就感来源于:现实世界中有人在使用这块软件,并且觉得它很好用。我就属于这第二大阵营。 SHAUNA KRAVEC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 Claude Code 重度用户。我手下有一整支由十二个不同的 Claude 组成的智能体群跑来跑去——读文档、更新数据、从聊天工具里拉取信息。作为一名研究主管,我这几年其实已经很少亲自写代码了。但现在我写的代码反而更多了,因为这事实在太轻松了。 IGOR KOFMAN 随着大语言模型和 Claude Code 变得越来越强大,我们将迈向下一层抽象:到那时,你不再需要去管理一大群 Claude 了——你只需管理那个指挥 Claude 的“经理”。 TRISTAN HUME 我看着同事们获得了巨大的效率杠杆,让 Claude 在后台帮他们处理任务,而我却没有好办法做到这一点。我甚至不得不放下手头的活儿,花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重新配置一个新的开发环境。但有一点很明确:如果你想把生产力发挥到极致,你写代码的方式必须改变了。 BORIS CHERNY 昨天我在用 Claude Code 敲了一整天的代码,我的妻子和家人就在沙发上闲坐。我一天提交了 88 次代码。 CAT WU 刚发布那会儿,Claude Code 每次请求权限时,大家都会逐字逐句地仔细审核。但现在,一大半的用户直接选了“全部自动同意”。我觉得这个转变足以说明,Claude 已经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ADAM WOLFF React 让我看到了一个成功的项目所面临的局限。它最初源自一个非常纯粹的计算机科学理念:用函数式编程来表示用户界面状态,比用消息传递更好。当它的日活跃用户(DAU)(衡量软件每日活跃用户数量的指标)突破一百万时,它就已经演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它成了一个标志、一个品牌、一种情怀,早就超出了计算机科学概念的范畴。一个普通 React 用户喜欢它的理由,可能根本追溯不到它最初的核心洞察。 我敢肯定,Claude Code 也会走上同样的演变之路:不管你现在觉得 Claude Code 到底是什么,觉得它是那个终端界面也好,是 Claude 的个性也罢,或者是你正在用的某套特定提示词技巧,走到最后,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重要了。 AUSTIN RAY 当我在内部最初推动大家使用 Claude Code 时,我刻意打造了一个社区,培育了一种勇于试错的文化。我们分享失败的教训,讨论什么是管用的、什么是坑,并且把这些讨论公开化。不断积累这种团队内部的“部落智慧”,才是关键所在。 FIONA FUNG 软件工程的角色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在开发者工具领域干了十一年半,但==我绝不敢大言不惭地说,我知道下个月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必须保持强烈的好奇心,并且极度虚心地向我们的内部和外部用户学习。 TRISTAN HUME 我试着把它的潜力榨干到了极致。我让 Claude 从零开始写一个数据分析笔记本的替代品——我不看任何代码,就放任它自己去写,甚至让它自己用浏览器去测试用户界面。它还真做出了一个能跑的东西。但我试用了一下,发现我不喜欢。我得等一个有“品味”的 Claude 出现——它必须懂我所有的需求,并且能在后台默默把事情干得漂亮。 AUSTIN RAY “我能不能让它跑得更快?能不能做得更好?”——这种对极致的痴迷,就是我们的文化。这绝对是一种“拥抱前沿,勇于尝试”的劲头。只要对客户有帮助,我们什么都愿意试。 KYLE EASTERLY 像这样的非营利组织,以前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定制软件。因为压根没有那么多项目专款。现在,一整块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突然都变得可能了。 我们现在甚至能处理极寒地区手写的燃油配送日志,把它们转录出来,整理进 CSV 数据表里。我们刚刚就为那个客户发布了一款平板应用。 我们总是告诉客户,你得亲眼看看,光听别人说 AI 能怎么帮你是不够的。 SHAUNA KRAVEC 自主软件工程 AI 智能体的愿景,现在多多少少已经变成了现实。 我认为,大家对 AI 能为人类做出的*积极*贡献抱有很多幻想,这些幻想最终都落脚于:AI 必须能以一种开放的姿态发挥效能,去解决人类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谈论加速科研、治愈癌症、登陆月球——如果一个模型只会答题,那你是无法实现这些宏图伟业的。==你需要一个能真正走向世界、采取行动的模型。== MEAGHAN CHOI 从历史上看,写代码一直是个门槛极高的事情。现在,我们把这种能力交到了无数人的手中。看着大家在内部和外部创造出的那些惊人成果,我真的觉得一切都值了。 SHAUNA KRAVEC 我原本是学理论物理出身的。有些科学难题,人们已经埋头苦干了几个世纪。那个领域的进展速度比 AI 慢得多,而且常常被一些极其困难、极其昂贵的障碍卡住脖子。毕竟你能建的粒子对撞机也就那么多。 我觉得在 2026 年和 2027 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可能短短三个月内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是放在 2024 年,三个月的进展顶多算是一次小提升,绝对没这么戏剧化。这种让人找不着北的加速才是最令人晕眩的,而且==我不确定是否有人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 IGOR KOFMAN 我妈妈是一位科学家,她当年是用打孔卡片来写代码的。我会帮她排查打孔卡片里的程序错误。我爸爸是一位工程师,但他起初并不懂编程,直到有人捐赠了一台早期的家用电脑。他找来一本关于编程的书,我们在家就凑在一起读。我就是这样误打误撞走进软件开发这个世界的。 从 2025 年冬开始,我就再也没有亲手敲过一行代码了。 BORIS CHERNY 这就好像——和我爷爷当年在苏联用的编程工具很像。而早期文本编辑器,直到现在每台 Mac 电脑里都还装着它。然后技术不断演进,演进,演进,并且永不止步。最终,在这条进化图谱的某个坐标上,诞生了 ==Claude Code==。 --- 来源: 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

Code with Claude — Anthropic's Developer Conferenceclaude.com · 直连原文

@claudeai

We've put together a short history of how Claude Code came to be, told by the people who built it and the early users who helped make it what it is today. 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

背景
Claude Code是Anthropic推出的智能编程工具,能够读取代码库、编辑文件、运行命令并与开发工具集成。强化学习是一种训练方法,模型通过试错和奖励信号来学习;在代码生成中,强化学习微调模型以生成正确高效的代码。Harness是围绕AI智能体的脚手架,提供工具、记忆、执行环境和安全护栏,直接影响智能体的性能表现。

7月7日 05:46在 X 打开#Anthropic #Claude Code #AI agent #software engineering #reinforcement learning

048.0

Anthropic 发现 Claude 中的全局工作空间

Anthropic 的研究人员在 Claude 中发现了一个类似于人类认知中意识访问的“全局工作空间”。他们识别出一个称为 J-space 的内部表示子空间,该子空间可用于推理,并且可以被读取、审计和塑造。这一发现已在一篇新论文中发表,并附有 Neuronpedia 上的交互式演示。 这项研究为理解语言模型如何推理提供了新的概念框架,与意识理论相呼应。它为可解释性和对齐提供了实用工具,使研究人员能够监控和影响模型在推理过程中的“思考内容”。随着模型能力增强,这项工作可能有助于构建更值得信赖的 AI 系统。 J-space 是一组与特定单词相关的内部激活模式,但它静默运行,不会以文本形式写出。研究人员测试了受神经科学启发的全局工作空间的五个功能属性。他们还创建了一个 J-lens 向量,该向量与模型权重组合,从而对计算产生更广泛的影响。

@AnthropicAI

New Anthropic research: A global workspace in language models. Of everything happening in your brain right now, only a tiny fraction is consciously accessible—thoughts you can describe, hold in mind, and reason with. We found a strikingly similar divide inside Claude. --- From twitter --- The J-space lets us read, audit, and shape what Claude is actively thinking about—useful tools for keeping models trustworthy as they grow more capable. And it suggests surprising parallels between language models and our own minds. Read the full paper: http://transformer-circuits.pub/2026/workspace/index.html --- From twitter --- We also partnered with Neuronpedia to create an interactive demo of our methods on open-weights models. Try it here: http://neuronpedia.org/jlens

背景
全局工作空间理论(GWT)是 Bernard Baars 于 1988 年提出的认知架构,用于解释意识。它认为意识访问涉及一个全局工作空间,信息在此广播给许多专门的处理器。Anthropic 的工作将该框架应用于语言模型,表明只有一小部分内部表示可用于推理,类似于人类的意识访问。
社区讨论
LessWrong 上的讨论强调了 J-space 概念的新颖性及其在可解释性方面的潜力。一些评论者将其与“草稿纸”或思维链相类比,但指出 J-space 在激活中静默运行。总体情绪积极,人们对其机制含义感兴趣。

7月6日 17:34在 X 打开#AI research #interpretability #language models #cognitive science #Anthropic

057.0

开发者反思编程乐趣的丧失

开发者 @onevcat 发布了一篇题为《当编程变得不再有趣》的博文,分享了他个人关于职业倦怠的经历。该推文被 @dotey 转发,在开发者社区中扩大了影响力。 这篇反思凸显了科技行业普遍存在的问题:开发者倦怠和激情丧失。它与许多面临类似困境的程序员产生共鸣,鼓励就心理健康和工作生活平衡展开公开对话。 该博文托管在 onevcat.com,发布于2026年7月。@onevcat 最初的推文是关于使用 Fable 5 的玩笑,但博文包含了他的真实感受。该文章引起了像 @dotey 这样有影响力的开发者的关注。

@dotey 转推了

@onevcat

之前这条推文其实是开玩笑的...这里这篇新博文才是我的真实体验..《当编程变得不再有趣》 https://onevcat.com/2026/07/coding-not-funny-anymore/

@onevcat

从昨天开始,用了一整天的 Fable 5,下面给大家分享一下实际的使用体验:This model's safeguards flagged this message. This model's safeguards flagged this message. This model's safeguards flagged this message. This model's safeguards flagged this message. This model's safeguards flagged this message.

当编程变得不再有趣onevcat.com · 直连原文
背景
开发者倦怠是一种常见现象,程序员会经历情绪耗竭、对编码兴趣降低以及成就感减弱。它通常源于长时间工作、高压和重复性任务。许多开发者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他们的经历,以寻求支持并提高认识。

7月6日 14:47在 X 打开#programming #burnout #developer-experience #blog

067.0

Claude Fable 5 免费试用延长至7月12日

Anthropic 将 Claude Fable 5 的免费试用期延长至 2025 年 7 月 12 日太平洋时间 23:59:59。Pro、Max、Team 和企业版付费用户无需额外付费或手动开通即可使用该模型,但使用量限制为每周配额的 50%。 此次延期让付费用户有更多时间免费评估 Claude Fable 5(Anthropic 的最新模型),而无需额外付费。这也表明 Anthropic 对该模型的信心,可能推动开发者和企业更广泛地采用。 50% 的上限适用于所有模型共享的每周配额,因此其他模型的先前使用会减少 Fable 5 的可用配额。7 月 12 日之后,Fable 5 将不再包含在订阅计划中,所有使用均需通过 Usage Credits 按量计费。该模型可通过网页、手机、桌面客户端、Claude Code(v2.1.170+)、Cowork、Design 和 Microsoft 365 插件访问。免费版用户无法使用,企业版 Standard 席位需开通 Usage Credits 才能使用 Fable 5。

@dotey

Claude Fable 5 免费试用延期,7 月 12 日截止 Anthropic 宣布将 Claude Fable 5 的免费体验期延长至 7 月 12 日(太平洋时间 23:59:59)。 Fable 5 是 Claude 目前最新的模型。从 7 月 1 日起,Pro、Max、Team 以及企业版付费用户可以在订阅额度内免费使用,不需要额外付费,也不需要手动开通。 但有一个限制:Fable 5 最多只能用掉每周订阅额度的 50%。打个比方,你的周额度是一块蛋糕,Fable 5 最多吃掉一半。用完这一半之后,要么开通 Usage Credits(按量付费)继续用 Fable 5,要么切回其他模型,用剩下的额度干活。 另外要注意的是,如果你在切到 Fable 5 之前已经用其他模型消耗了大半额度,Fable 5 能用的量会更少,因为 50% 的上限和其他模型共享同一个总额度池。 使用入口覆盖得很全:网页版、手机、桌面客户端、Claude Code(需要 2.1.170 及以上版本)、Cowork、Design,甚至 Microsoft 365 插件里都能选到 Fable 5。 免费版用户没有这个福利。企业版的情况稍微复杂一些,Standard 席位本身不含 Fable 5,只有开通了 Usage Credits 才能用;Premium 席位在促销期内免费包含。 7 月 12 日之后,Fable 5 不再包含在订阅额度里,所有使用都走 Usage Credits 按量计费。

@claudeai

We're extending access to Claude Fable 5 on all paid plans through July 12.

背景
Claude Fable 5 是 Anthropic 的 Claude 系列最新模型,专为高级推理和创意任务设计。Anthropic 提供分层订阅计划(Pro、Max、Team、企业版),并设有每周使用配额。Usage Credits 是一种按量付费选项,用于超出配额或访问高级模型。免费试用期允许用户在决定额外付费前测试模型。

7月7日 18:54在 X 打开#Anthropic #Claude #AI #free trial #model update

077.0

AI模型能力超越人类表达与应用瓶颈

@dotey 的一条推文指出,随着AI模型变得非常强大,瓶颈从模型理解转向了人类表达,并在应用、验证、维护和变现方面出现了新的挑战。该帖子强调,即使拥有像Fable 5这样强大的模型,用户也难以找到实际用途、验证输出结果以及维护通过vibe coding构建的软件。 这一见解将焦点从模型开发转向以人为中心的挑战,强调表达和应用技能正变得至关重要。它指出了将决定先进AI实际影响的实践障碍,影响着开发者、企业和更广泛的AI生态系统。 该推文提到了“vibe coding”,这是Andrej Karpathy创造的一个术语,描述了一种AI辅助编程方式,开发者接受AI生成的代码而不进行彻底审查。它还提到了“Fable 5”作为一个强大模型的例子,尽管没有广泛知名的此类模型;这可能是一个假设性或小众的引用。帖子概述了四个关键挑战:寻找应用、验证正确性、维护代码以及产品变现。

@dotey

模型现在已经聪明到足够懂你,表达可以很随意,几段碎片文字,随手涂鸦几笔,找个葫芦(参照),都能让模型理解,实在不行还能让模型提问你。 难的是有了 Fable 5 这样的模型,却不知道用来做点什么,就像你开了个公司,雇了一群天才员工,这公司却不赚钱,还得发工资。 另一个难的就是对结果的验证和后续的维护,vibe 出来很容易,但结果对不对,有没有安全问题,这些事还不能完全依赖模型,总还是要人工去审查一下,哪怕借助模型审查。 运气好一点 Vibe 出来上线没问题,功能越堆越多,后续维护又是新的问题,完全依赖模型还是很难。 这些问题都解决后,以前只差牛逼程序员能做出来的产品,现在大家都可以用牛逼模型 Vibe 出来了,怎么卖出去又成新的问题了。

@vista8

当模型足够强时,瓶颈就是人的表达能力。 如何把模糊的想法变成清晰的目标? 到底要什么,不要什么? 表达能力,正在成为新的核心竞争力。

背景
Vibe coding是一种软件开发实践,开发者通过提示词向大语言模型描述项目,模型自动生成代码。该术语由Andrej Karpathy于2025年2月创造,并被柯林斯英语词典评为2025年度词汇。虽然它支持快速原型开发,但批评者警告说,由于缺乏彻底审查,存在可维护性和安全风险。

7月7日 16:10在 X 打开#AI #LLM #productivity #challenges #vibe coding

086.0

Seedance AI 重制经典中国动画场景

一位用户使用 AI 视频生成工具 Seedance 重制了中国经典动画《哪吒闹海》中的一个悲剧场景。该实验旨在探索 AI 能否在视觉叙事中有效传达情节和情感。 这展示了 AI 在创意领域日益增强的能力,特别是在重制具有文化意义的内容方面。它引发了关于 AI 在保护和重新诠释传统艺术形式中所扮演角色的思考。 重制的场景来自 1979 年的中国动画电影《哪吒闹海》,以其情感深度而闻名。Seedance 是一种 AI 视频生成模型,可以根据文本提示创建或修改视频内容。用户表示该场景是其童年最爱,旨在测试 AI 的叙事能力。

@dotey 转推了

@blade2019runner

哪吒闹海,小时候被这一段感动坏了...试着用Seedance 重置了一下...看看ai能不能用来叙事和表达感情... One of the most tragic scenes in Chinese mythology and a classic moment in Chinese animation; I’ve remastered it using Seedance, and I hope you enjoy it. #seedance #aigc #哪吒

7月7日 04:47在 X 打开#AI video generation #Seedance #AIGC #Chinese animation